对话·郝瀚|吓倒400万人的恐怖惊悚IP 又来吓人了!

绝地黑号网专稿 一年半前,惊悚恐怖电影《鸳鸯楼·惊魂》横空出世,吸引近400万人进场,以1.3亿的票房成绩成为了一匹强劲的黑马。
前作的成功,也让IP系列化成为可能。于是,“楼”系列续作《蝴蝶楼·惊魂》应运而生。
当“郝瀚”这个名字出现在导演栏时,不少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意外。
这个“郝瀚”是那个在《独行月球》里饰演“金刚鼠”的郝瀚吗?他过去不是一直深耕喜剧赛道吗?怎么这一次突然就拍起了惊悚恐怖片呢?

“因为本身很爱恐怖片,我觉得恐怖片能够深挖人性,把人性的善与恶表现出来。”做客绝地黑号网《对话》时,郝瀚聊起这次转型。
“既然转型,那就大胆一点。”

这不禁让人好奇,这位过去常年深耕在喜剧世界的演员,转型导演之后,又会给这个成熟的惊悚恐怖IP带来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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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《鸳鸯楼·惊魂》这部珠玉在前,团队既有底气,也有压力。
前作上映后的成功,让制片团队开始有了系列开发的念想。这时制片人找到了郝瀚,邀请他加入到这个项目的创作中。
彼时的他,恰好对电影创作有了更进一步的追求。

他从故事的萌芽阶段就开始介入创作,一点一滴地跟小伙伴们搭建故事、丰富人物、捋细节。
“我们借鉴了《鸳鸯楼·惊魂》成功的地方,比如中式恐怖氛围的营造,还有它的惊吓桥段和整体运作。”郝瀚和团队并不希望简单地复制粘贴,而是需要升级,更需要创新。

在他看来,恐怖片的创作,惊吓点固然是武器和手段,但目的并不是惊吓。“我们要讲好一个故事,一个抓人心的故事。”
与《鸳鸯楼·惊魂》侧重的女性互助不同,《蝴蝶楼·惊魂》在此之上,更关注的是谎言和欺骗,“关于守护,关于一个人如何从深渊中挣扎着走向光明。”

“本质上是不同的。”郝瀚说。
演员李梦从前作延续到这部影片,她在创作前期也加入其中,两人在女性角色的互助上,有过创作上的“交锋”——是否应该在关键时刻让这种情绪“加码”。

“适可而止才是一种积蓄力量。如果完全迸发出来,观众可能会得到爽感,但故事需要有韧劲,需要有留白的空间。”他解释说,“那只是来自于一点点的善意。我们生活中也有这样的瞬间,不需要多么宏伟、多大的波澜,一点点善意就可以改变一个人。”
郝瀚想做的,正是呈现人与人之间善意与恶意的那一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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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梦姐绝对是这个系列的核心人物。”不管是两部作品的出演,还是作为资深演员的专业素养,李梦都给足了这位新人导演安全感。
“她在创作上很有经验,帮助我们去梳理人物和细节。”甚至连角色的那套理疗师制服,也是她亲自参与设计,既体现职业身份,又不失美感。
不仅如此,李梦选择在影片中近乎以素颜状态出演。“对女演员来说,在镜头前这种挑战非常大,但她觉得贴合人物非常重要,这一点非常值得钦佩。”
电影里有一场戏,是李梦饰演的李晗给医生打电话问询女儿的病情,“那一个眉眼之间虽然没有台词,却让我们深刻感受到她内心的想法和所处的困境。”

不仅如此,李梦也为电影带来了很多特别的地方。
另一位演员姜卓君正是李梦2024年在平遥国际影展上遇见的人,因为对她表演的欣赏,在看到这个机会的时候,便将她推荐给了导演。

第一次做导演,面对的又是一个密闭空间的实景拍摄,难度可想而知——要把控演员状态、镜头节奏,还要兼顾氛围烘托,画面更要紧凑有压迫感,同时还要照顾到“镜头的调度、演员的调度,包括灯位、道具,都要避免穿帮。”
出身话剧的他,这次却没有用话剧那套反复打磨排练的方式。“话剧需要反复排练,那样反而会损失掉演员一些临场的发挥。”他说,“在影视拍摄中,我们更多地保留了演员的第一直觉和第一感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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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第一次做导演,郝瀚坦言并没有特别缺乏安全感的时候。
虽然在外界看来,从喜剧转型恐怖惊悚,两种题材类型看似有着鸿沟般的区别,但在创作上,两者有着相通之处。“节奏是关键,两种题材类型都是让观众有预期违背的观感,去抓观众最本能的反应。”
“只是喜剧更需要外放,让大家放松,才能开怀大笑;而恐怖需要让大家内收,传递出一种压抑的氛围,才会让大家紧张。”

从开机到剪辑,郝瀚全程参与其中。
当影片定剪的那刻,他的心情反而有了更多的不舍。“当我们最后检查一遍成片,看完最后一帧,我觉得这个片子不属于我了,是属于观众了。那种感觉有点像送孩子上学,希望他学业有成,有个好成绩。”
放眼世界电影市场,恐怖惊悚片总是会让观众情绪复杂,出现口碑两极的情况。

这对于平日就爱看这一类型电影的郝瀚而言,早有心理准备。
“恐怖是我们的手段,目的是通过这个题材去讲好一个故事。我们的出发点是想做中国第一梯队的恐怖片,如果做得太好了,如果没有做到,也虚心接受大家的批评和建议,让我们离那个目标更近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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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这次的转型并非一时兴起,更多是郝瀚的厚积薄发。
“那些之前的经历,其实都是我创作的土壤。”他提到,不管是被大家熟知的《独行月球》,还是后面出演的《末路狂花钱》《奇遇》。
“我跟了很多优秀的导演合作,拍过很多大制作的电影,知道了电影是怎么回事、流程是怎样的、他们是怎么工作的。”

尤其是和马多导演合作的《奇遇》。那是在剧本创作前期,郝瀚就加入到了创作中,“看着想法从小小的萌芽,慢慢长大,逐渐呈现在观众面前。”
这种过程虽然机遇和风险并存,但也在郝瀚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,“说不定未来我就有机会能讲一讲自己的故事。”

种种机会和想法的碰撞之下,有了《蝴蝶楼·惊魂》这个项目,甚至让他有了更多突破创作边界的冲动。
只是不管是因为喜剧赛道而认识他的观众,还是看到他继续深耕惊悚题材的观众,他都坚信,“赛道这件事,是靠自己跑出来的。人生就是在不断的挑战和尝试中获得机会和成长。”